能金云荣膺2017年度未来能源创新奖

罗仲伟的观点也得到了陈同斌的认可,矿产不合理开采是导致土壤重金属污染的最重要的原因,管住了开矿,就管住了土壤重金属污染的最大问题。

这是自去年底墨西哥坎昆气候谈判後,中国首次发表长篇评论文章,综述气候谈判变化。坎昆谈判在资金及分享清洁技术方面取得进展,但今年仍有一些关键问题有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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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进一步明确了对重点行业重点污染物防治的要求,电力行业要进一步强化二氧化硫总量控制制度,提高火电机组脱硫效率,同时加强氮氧化物污染减排,建立氮氧化物排放总量控制制度,新建、扩建、改建火电厂应按要求建设烟气脱硝设施,重点区域内的火电厂应在十二五期间全部安装脱硝设施,其他区域的火电厂应预留烟气脱硝设施空间。在烟尘、二氧化硫、氮氧化物逐步得到控制之后,烟气中的重金属等污染物的控制将会被提上议事日程,而对电力工业影响最大的二氧化碳排放将是制约电力工业发展的最大障碍。据介绍,IGCC电站的污染物可实现近零排放,并有利于二氧化碳的捕集,对环境保护和低碳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水电、核电、风电和其他可再生能源发电等装机建设步伐加快,2009年底,全国水电装机容量占发电装机总容量的22.51%,居世界首位。在末端治理方面,要发挥污染物控制装置的作用,使最佳经济可行技术成为电力污染控制的主流技术路线,坚持以重点污染物控制为导向的多种污染物协同控制。

随着煤价不断上涨,火电企业亏损面呈扩大之势。报告引用《中国燃煤电厂大气汞排放》项目的数据显示,2008年中国燃煤电厂大气汞排放量比2005年降低10%左右,主要因为脱硫机组占煤电机组的比例由2005年的14%快速提高到2008年的60%,脱硫装置对汞具有协同脱除作用。中国年产稻米近2亿吨,10%即达2000万吨。

其中,受镉污染和砷污染的比例最大,约分别占受污染耕地的40%左右。工业革命释放了这个魔鬼。而中国政府缺少这样的制度安排,客观上鼓励了环境负外部性的产生。村民证实,粮食未全面放开前,国营粮库曾经免收本村公粮。

上世纪60年代日本富山县神通川流域的骨痛病患者,影响人群达数百人。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无论农业部门近年的抽查,还是学者的研究均表明,中国约10%的稻米存在镉超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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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65%以上人口以水稻为主食的中国来说,这样的故事无法让人感到轻松。2006年,湘潭市环保协会副理事长王国祥在靠近株洲的湘潭城区采集了500名喝湘江水的市民尿样,与其合作的长沙某医疗机构据此检测出一个吓人的结果:30%的人尿液镉超标,10%的人按国家职业病防治标准需要专业治疗。除在少数地方因为极端污染事件被叫停,大多数被污染土壤的主人即自耕农,均可以自由选择种植作物种类,包括稻米。有学者计算,即便稻米达到国家限定的镉含量0.2毫克/千克,中国南方人每日摄入镉的总量也大大超出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限定额。

更多农民则并不知道自己食用的大米是有毒的,他们甚至不清楚重金属是什么。这位干部同样无法解释如此多人有相同症状的原因。实际上,多个地方均有人群尿镉等严重超标和相应症状。医学文献已经证明,镉进入人体,多年后可引起骨痛等症,严重时导致可怕的痛痛病。

广西思的村和湖南新桥村的农民,就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政府方面的种植禁令。学者抽样调查显示中国多地市场上约10%大米镉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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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张俊会在2009年的博士论文中分析,浙江台州9个有电子废物拆解历史的自然村中,其中7个的稻田土壤受到不同程度的镉、铜、锌复合污染。所谓痛痛病,又称骨痛病,命名于上世纪60年代的日本。

收粮的官方工作人员说:你们村大米有毒。追踪镉污染湖南株洲新马村、广东大宝山等多个地区,稻米均被严重污染距广西思的村2000余公里的湖南株洲市新马村,2006年1月发生震动全国的镉污染事件,有2人死亡,150名村民经过体检被判定为慢性轻度镉中毒。2002年,农业部稻米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曾对全国市场稻米进行安全性抽检。[page]10%大米镉超标南京农大潘根兴团队在全国多个县级以上市场随机采购样品,结果表明10%左右的市售大米镉超标受到镉污染的,绝不仅仅是思的村的大米。更为严重的是,中国几乎没有关于重金属污染土地的种植规范,大量被污染土地仍在正常生产稻米。与此同时,没有村民明确地知道,这些来自大米中的毒,是否进入了他们的身体,进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年之后的2007年,南京农业大学农业资源与生态环境研究所(下称南京农大农研所)教授潘根兴和他的研究团队,在全国六个地区(华东、东北、华中、西南、华南和华北)县级以上市场随机采购大米样品91个,结果同样表明:10%左右的市售大米镉超标。类似案例不只出现在广西思的村。

第二,镉超标与企业生产工艺没有关系,应与土壤含镉有关。从1982年退休回村算起,李文骧吃本村产大米已有28年。

这家铅锌矿效益并不好,几十年间时开时关,目前已转至私人手中。在镉之外,大米中还存在其他重金属超标的问题。

在自然界,它作为化合物存在于矿物质中,进入人体后危害极大。不管官员与民众愿意与否,多位学者认为,有一个趋势值得注意,即未来中国农产品安全问题中,重金属污染将取代农药,成为事故多发地带。美国农业部专家研究表明,水稻是对镉吸收最强的大宗谷类作物,其籽粒镉水平仅次于生菜。不仅如此,被重金属污染的稻米还流向了市场。

相应的,所产稻米中镉含量亦严重超标。稻田的水源是流经本村的思的河,污染源是村庄上游15公里以外的一家铅锌矿。

中国在多种重金属污染的稻米之前几不设防镉,一种重金属,化学元素周期表中排序第48位。该村及相邻两村共计千余亩土地已被当地宣布弃耕。

[page]更有学者的初步研究表明,中国南方某些铅锌矿区域中,人群癌症高发率与死亡率与土壤镉含量及镉超标大米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国外有研究推算,全球每年有2.2万吨镉进入土壤。

2008年新马村那次取样前后,潘根兴一行还专赴其余数个被媒体广为报道的镉污染地区进行稻米取样。当年9月11日,湖南省政府公布调查结果,认为该村饮用水和地下水未受镉污染,但耕地土壤受到镉污染,稻谷中重金属严重超标。他对本刊记者说,中国的重金属污染在北方只是零星的分布,而在南方则显得较密集,在湖南、江西、云南、广西等省区的部分地方,则出现一些连片的分布。事实上,国内多位土壤学者在其论文和公开讲义中不具名地提到思的村,直称该村不少村民已具有痛痛病初期症状。

2010年12月,本刊记者在思的村走访时,多位村民私下证实,村中确有不少人浑身疼痛。思的村怪病多位土壤学者在其论文和讲义中不具名地提到桂林思的村,直称不少村民具有疑似痛痛病初期症状,且鸡下软蛋,初生小牛软骨71岁的秦桂秀是思的村又一位软脚病老人。

此外,她的腰也经常痛。一位资深农业专家说,镉污染具有相当大的不可逆性,土壤一旦被污染,即便经过多年,所产农作物中的镉含量也仅会有细微变化。

学者表示,西方国家比中国更重视企业经济行为的环境负外部性,一般要求企业向政府缴纳环境维保基金,这笔资金在多数情况下可以应对包括土壤污染在内的环境问题。而中国的农民出现污染后个人无力应对,只能选择被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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